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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06, No.142 20-27
人工智能与未来社会主义的可能性
基金项目(Foundation): 2018年度国家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后现代主义哲学发展路径与新进展研究”(项目编号:18ZDA017)的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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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I: 10.16502/j.cnki.11-3404/d.2019.06.003
摘要:

人工智能与现代社会,以及与社会主义之间都存在着密切的关联。不能简单地将人工智能看成一种技术的应用,人工智能技术也十分深远地影响着人类的未来社会。首先,人工智能技术并不是对人类社会的彻底取代,在赫拉利等人看来,人工智能会形成一种新的无产阶级状态,即"无用阶级"。从经典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上来看,今天马克思主义的任务并不是将批判的矛头指向人工智能,将无产阶级当做新时代的"卢德分子",而是打破资本主义对人工智能技术的垄断和占有,成为帮助无产阶级走向社会主义社会的工具。最后,人工智能对社会主义的意义在于,它们可以打破哈耶克批判的社会主义中央计划的局限性,通过新控制论的方式来模拟出更确定可靠的社会主义模式,为未来社会主义提供可靠的基础。

Abstract:

KeyWords:
参考文献

(1)[美]雷·库兹韦尔《奇点临近》机械工业出版社2011年版第2页。

(2)[美]雷·库兹韦尔《人工智能的未来》浙江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273页。

(3)在《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中,马克思参考了安德鲁·尤尔在《工厂哲学》一书中的说法,将机器形容为“铁人”,参见《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2009年版第301—302页。

(4)《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2009年版第302页。

(5)[以色列]尤瓦尔·赫拉利《未来简史:从智人到智神》中信出版社2017年版第290页。

(6)[以色列]尤瓦尔·赫拉利《未来简史:从智人到智神》中信出版社2017年版第314页。

(7)Bernard Stiegler,La Société automatique,Paris:Fayard,2015,p.51.

(8)巩永丹《人工智能催生“无用阶级”吗?》,载于《国外理论动态》2019年第6期。

(9)“鲁德分子”最初是对英国19世纪捣毁机器运动的参加者的称号。这一运动以传说中的工人领袖耐·鲁德(Ned Ludd)的名字命名,据说他是第一个捣毁机器的人。这一运动大约在1760年在设菲尔德和诺丁汉兴起,在1811—1817年危机期间扩大到整个英国。1812年,英国国会通过了《保障治安法案》,决定对参加“鲁德运动”的工人进行残酷镇压。后来,“鲁德运动”被广泛地用于指捣毁机器运动。在人工智能时代,“鲁德运动”和“鲁德分子”被用来描述那些坚定地抵制数字技术、通信技术、互联网技术、人工智能技术发展的人,人工智能时代的“鲁德分子”已经不分阶层,既包括最底层的没有太多文化的民众,也包括固步自封的政客、媒体人、人文学者,甚至不乏一些坚持传统科学的理工类科学家。

(10)《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2009年版第300页。

(11)《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2009年版第310—311页。

(12)《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2009年版第327页。

(13)[英]弗里德里希·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52页。

(14)王雨田主编《控制论、信息论、系统科学与哲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6年版第283页。

(15)[美]诺伯特·维纳《人对人有用处——控制论与社会》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28页。

(16)[美]诺伯特·维纳《控制论:关于动物和机器的控制与传播科学》中国传媒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第16页。

(17)Eden Medina,Cybernetic Revolutionaries:Technology and Politics in Allende's Chile,Cambridge,MA:The MIT Press,2011,p.16.

(18)Eden Medina,Cybernetic Revolutionaries:Technology and Politics in Allende's Chile,Cambridge,MA:The MIT Press,2011,p.224.

(19)Alex Williams and Nick Srnicek,“Accelerate:Manifesto for an Accelerationist Politics”,in Robin Mackey and Armen Avanessian(eds.),Accelerate:Accelerationist Readers,Windsor Quarry:Urbanomic Media Ltd.,2014,p.357.

(20)[英]斯蒂芬·博丁顿《计算机与社会主义》华夏出版社1988年版第108页。

(21)Matthias Müller,An Agent-Based Model of Heterogeneous Demand,Stuttgart:Springer,2016,p.27.

(22)Alex Williams and Nick Srnicek,“Accelerate:Manifesto for an Accelerationist Politics”,in Robin Mackey and Armen Avanessian(eds.),Accelerate:Accelerationist Readers,Windsor Quarry:Urbanomic Media Ltd.,2014,p.357.

基本信息:

DOI:10.16502/j.cnki.11-3404/d.2019.06.003

中图分类号:F49;D091.6

引用信息:

[1]蓝江.人工智能与未来社会主义的可能性[J].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19,No.142(06):20-27.DOI:10.16502/j.cnki.11-3404/d.2019.06.003.

基金信息:

2018年度国家哲学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后现代主义哲学发展路径与新进展研究”(项目编号:18ZDA017)的阶段性成果

发布时间:

2019-12-20

出版时间:

2019-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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