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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是政治文明的核心要素,全过程人民民主创造了人类政治文明的新形态。从古代到现代,西方民主实现了由直接民主向代议制民主的转换,这也将个人的主体地位替换为代表,实质民主转换为程序民主,这一转换的核心特征是资本主义民主的形成,实现了自由民主、有限民主、代议民主、程序民主等多种民主形式,丰富了人类政治文明的形态,同时也因为单过程选民民主的缺点带来了一系列问题。全过程人民民主重新确立了人民在民主中的主体地位,以合作原则取代制衡原则,以一致标准取代竞争标准,形成了全覆盖的客体定位、全方位的机构定位和全链条的程序定位,兼顾了民主的程序与实质,塑造了人类政治文明的新形态。
Abstract:① 习近平《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2卷外文出版社2017年版第290页。
② 习近平《在庆祝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成立6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20页。
(1)Robert Dahl,Democracy and Its Critics,New Haven and London:Yale University Press,1989,pp.18-19.
(2)[英]约翰·密尔《代议制政府》商务印书馆1997年版第55页。
(3)[美]约瑟夫·熊彼特《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商务印书馆1999年版第364页。
(4)张飞岸《论民主的“去社会主义化”——熊彼特“民主”概念的意识形态立场和功能解析》,载于《政治学研究》2011年第5期。
(5)[法]卢梭《社会契约论》商务印书馆1963年版第121页。
(6)[美]约瑟夫·熊彼特《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与民主》商务印书馆1999年版第359页。
(7)Robert Dahl,“Procedural Democracy”,in Robert E.Goodin and Philip Pettit(eds.),Contemporary Political Philosophy:An Anthology,Oxford:Blackwell Publishers,1997,pp.109-111.
(8)Ian Shapiro,“Why the Poor Don't Soak the Rich”,in Daedalus,Vol.131,No.1,2002,p.118.
(9)Michael Levin,The Spectre of Democracy,London:Macmillan Press,1992,pp.3-9.
(10)[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商务印书馆1965年版第312页。
(11)[美]罗纳德·德沃金《自由的法:对美国宪法的道德解读》上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28页。
(12)[美]汉娜·阿伦特《什么是自由?》,载于贺照田主编《西方现代性的曲折与展开》吉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382页。
(13)Robert Dahl,Democracy and Its Critics,New Haven and London:Yale University Press,1989,p.313.
(14)参见[美]塞缪尔·亨廷顿《第三波——20世纪晚期民主化浪潮》上海三联书店1998年版第13—15页。本文对照原文修订了译文。Samule Huntington,The Third Wave,Democratization in the Late Twentieth Century,Norman:University of Oklahoma Press,1991,p.16.
(15)[法]米歇尔·克罗齐、[日]绵贯让治、[美]塞缪尔·亨廷顿《民主的危机》求实出版社1989年版第143页。
(16)[美]詹姆斯·M.布坎南、R.E.瓦格纳《赤字中的民主》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1988年版第99页。
(17)Martin Gilens,“Inequality and Democratic Responsiveness”,in The Public Opinion Quarterly,Vol.69,No.5,2005,p.778.
(18)[英]哈耶克《法律、立法与自由》(第2、3卷)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0年版第270页。
(19)佟德志《当代西方程序民主的困境与悖论》,载于《国际政治研究》2016年第2期。
(20)漆程成《当代西方民主治理困境的比较分析》,载于《比较政治学研究》2021年第2期。
(21)牟硕《当代西方的多头政体及其内在困境——以达尔多头政体理论的发展线索、特征条件为中心的分析》,载于《比较政治学研究》2020年第1期。
(22)[美]布鲁斯·阿克曼《新联邦主义》,载于[美]埃尔斯特、[挪]斯莱格斯塔德编《宪政与民主——理性与社会变迁研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7年版第200页。
(23)《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2卷外文出版社2017年版第296页。
(24)[美]乔·萨托利《民主新论》东方出版社1998年版第444页。
(25)《毛泽东文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1996年版第46页;《邓小平文选》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347页;《邓小平文选》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83页;《胡锦涛文选》第2卷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400页。
(26)[美]托马斯·杰斐逊《杰斐逊选集》商务印书馆1999年版第637页。
(27)[美]埃尔斯特、[挪]斯莱格斯塔德编《宪政与民主——理性与社会变迁研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7年版第4页。
(28)习近平《在中央政协工作会议暨庆祝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成立7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2019年版第4—5页。
(29)习近平《干在实处走在前列——推进浙江新发展的思考与实践》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006年版第382页。
(30)习近平《干在实处走在前列——推进浙江新发展的思考与实践》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2006年版第382页。
(31)《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2卷外文出版社2017年版第290页。
(32)参见[美]塞缪尔·亨廷顿《第三波——20世纪晚期民主化浪潮》上海三联书店1998年版。
(33)习近平《在庆祝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成立6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6页。
(34)[英]卡尔·波普《开放社会及其敌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232—233页。
(35)习近平《在庆祝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成立65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2014年版第18页。
(36)《邓小平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195页。
基本信息:
DOI:10.16502/j.cnki.11-3404/d.2022.02.004
中图分类号:D621
引用信息:
[1]佟德志.全过程人民民主与人类政治文明新形态[J].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22,No.156(02):13-19.DOI:10.16502/j.cnki.11-3404/d.2022.02.004.
基金信息:
2021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美式民主的理论悖论与实践困境研究”(项目编号:21&ZD160)的阶段性成果
2022-04-20
2022-0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