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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纠偏西方经典现代化理论误区的过程中,“找回国家”学派开出了找回国家自主性和国家能力的“药方”,推动现代化理论完成了从社会中心主义到国家中心主义的第一次范式转型。然而,殖民地传统导致的族群碎片化、党争政治引发的利益纷争,导致很多发展中国家找不到组织国家的力量,“找回国家”成为空想。中国式现代化的经验证明,对发展中国家而言,寻找现代化的动力机制,不仅需要“找回国家”,更需要“找到政党”。“以中国为方法”的现代化经验不仅证明了“强政党”在后发国家现代化中的重要性,也推动了现代化研究实现从国家中心主义到政党中心主义的第二次范式转型,为广大发展中国家迈向现代化提供了新的路径选择。
Abstract:(1)参见[美]埃文斯、鲁施迈耶、斯考切波《找回国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9年版。
(2)参见庞金友、汤彬《当代西方“回归国家”学派国家能力理论的逻辑与影响》,载于《天津社会科学》2018年第2期。
(3)[德]马克斯·韦伯《学术与政治》上海人民出版社2021年版第105页。
(4)[英]戴维·毕瑟姆《马克斯·韦伯与现代政治理论》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版第34页。
(5)[德]马克斯·韦伯《经济与社会》第1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9年版第186页。
(6)[澳]布雷特·鲍登《文明的帝国:帝国观念的演化》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0年版第88页。
(7)Rahma Bourqia and Marcelo Sili (eds.),New Paths of Development:Perspectives from the Global South,Cham:Springer,2021,p.11.
(8)参见李安山等《非洲梦:探索现代化之路》江苏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第68页。
(9)参见[美]乔尔·S.米格代尔《强社会与弱国家:第三世界的国家社会关系及国家能力》江苏人民出版社2022年版第179页。
(10)参见梁孝《西方现代化理论的意识形态反思——一种方法论的视角》,载于《齐鲁学刊》2021年第6期。
(11)参见田文林《西方主流思潮与非西方国家的政治变迁》,载于《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21年第1期。
(12)参见志君《重新解读资本主义的历史演化:基于21世纪马克思主义的视角》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8年版第683页。
(13)参见[美]雷迅马《作为意识形态的现代化:社会科学与美国对第三世界政策》中央编译出版社2003年版第27页。
(14)参见[美]斯塔夫里阿诺斯《全球分裂:第三世界的历史进程》北京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154页。
(15)参见王邦佐《中国政党制度的社会生态分析》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183页。
(16)[美]E.E.谢茨施耐德《政党政府》天津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46、90页。
(17)参见张飞岸《论民主的“去社会主义化”——熊彼特“民主”概念的意识形态立场和功能解析》,载于《政治学研究》2011年第5期。
(18)[美]理查德·S.卡茨、威廉·克罗蒂编《政党政治研究指南》(上)江苏人民出版社2020年版第96页。
(19)参见张飞岸《西方政党制度理论的意识形态特性研究》,载于《马克思主义研究》2023年第7期。
(20)参见杨光斌《观念的民主与实践的民主:比较历史视野下的民主与国家治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126—127页。
(21)李安山《非洲民主化与国家民族建构的悖论》,载于《世界民族》 2003年第5期。
(22)参见柴尚金《政党博弈恶果频现西方政党政治陷入泥潭》,载于2017年7月2日《人民日报》。
(23)包刚升《民主崩溃的政治学》商务印书馆2014年版第123页。
(24)参见阚道远《后发国家现代化的风险挑战及应对:以政党为中心的考察》,载于《教学与研究》2024年第9期。
(25)参见杨晓强《后苏哈托时期的印尼民主化改革研究》厦门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郭雷庆《东南亚四国的政治发展与国家建构》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22年版;释启鹏《新世界中的旧秩序:东南亚四国发展的比较历史分析》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23年版。
(26)[意]安格鲁·帕尼比昂科《政党:组织与权力》上海人民出版社2013年第252页。
(27)[美]乔尔·S.米格代尔《强社会与弱国家:第三世界的国家社会关系及国家能力》江苏人民出版社2022年版第292页。
(28)[美]塞缪尔·P.亨廷顿《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上海人民出版社2021年版第341页。
(29)Fernando Bizzarro et al.,“Party Strength and Economic Growth”,in World Politics,Vol.70,No.2,2018,pp.275-320.
(30)[美]卡莱斯·鲍什《民主与再分配》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11年版第194页。
(31)参见罗荣渠《现代化新论:世界与中国的现代化进程》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102页。
(32)参见曾庆捷《政党与政党体系》,载于王正绪、耿曙、唐世平主编《比较政治学》复旦大学出版社2021年版第93—94页。
(33)Jason Brownlee,Authoritarianism in an Age of Democratization,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7;Dan Slater,Ordering Power:Contentious Politics and Authoritarian Leviathans in Southeast Asia,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10.
(34)Samuel Huntington and Clement Moore (eds.),Authoritarian Politics in Modern Society:The Dynamics of Established One-Party Systems,New York:Basic Books,1970,p.9.
(35)参见[意]G.萨托利《政党与政党体制》商务印书馆2006年版第13—14页。
(36)[美]戴维·E.阿普特《现代化的政治》上海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140页。
(37)“模糊性”指国家中心主义现代化理论的支持者很少去详细探讨国家能力的来源,并对此进行分类。“单一性”指国家中心主义现代化理论大多将国家能力来源定位于国家官僚,却忽视了官僚仅仅具有行政学意义上的执行功能,而不具备政治学意义上的领导功能。事实上,官僚之上有更高的决策层,这个决策层可以是君主、总统、首相、政党领袖甚至军事独裁者。
(38)胡绳《从鸦片战争到五四运动》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9页。
(39)对此,学界的代表性研究成果是:[美]雷迅马《作为意识形态的现代化——社会科学与美国对第三世界政策》中央编译出版社2003年版。
(40)习近平《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第16页。
(41)习近平《携手同行现代化之路——在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上的主旨讲话》人民出版社2023年版第4页。
(42)参见阚道远《后发国家现代化的风险挑战及应对:以政党为中心的考察》,载于《教学与研究》2024年第9期。
(43)参见何显明《中国现代国家制度的建构及其治理效能——基于国家意志聚合与实现的视角》,载于《中国社会科学》2022年第9期。
(44)参见林尚立《中国共产党和国家建设》天津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第130页。
(45)参见杨光斌《中国政治认识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8年版第137页。
(46)参见应星《政党治理传统的实践逻辑》,载于《学海》2020年第4期。
(47)参见汪仕凯《群众路线与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实践起源》,载于《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3年第2期。
(48)王浦劬《以制度建设为主线挈领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载于《政治学研究》2024年第4期。
(49)《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3卷外文出版社2020年版第185页。
(50)[美]英格尔斯《人的现代化》四川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8页。
(51)习近平《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2021年版第11—12页。
(52)[美]斯塔夫里阿诺斯《全球分裂:第三世界的历史进程》北京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701页。
(53)白果、[法]米歇尔·阿格列塔《中国道路:超越资本主义与帝制传统》格致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296页。
(54)[美]塞缪尔·亨廷顿《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上海人民出版社2021年版第118页。
(55)Fernando Bizzarro,“Party Strength and Economic Growth”,in World Politics,Vol.70,No.2,2018,pp.275-320.
(56)钟伟云《非洲的政党政治:回顾与反思》,载于《西亚非洲》2016年第5期。
(1)习近平《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载于《求是》2025年第1期。
基本信息:
DOI:10.16502/j.cnki.11-3404/d.2026.02.007
中图分类号:F124;D61;D501
引用信息:
[1]张飞岸,李海林.发展中国家走向现代化的中国经验[J].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26,No.180(02):119-129.DOI:10.16502/j.cnki.11-3404/d.2026.02.007.
基金信息:
2021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当代西方国家政治极化的现状与趋势研究”(项目编号:21&ZD159)的阶段性成果
2026-04-20
2026-04-20